关于作者

姓名:马  上

性别:男

出生日期:1979-07-02

地区:北京-通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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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Q:46681662婚否:未婚
用户名:mashang
笔名:马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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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业: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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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 上

 

自闭的童年在梦遗中结束了,自恋的青春在铿锵的鼓声中开始了。我不知道该如何正确地耗费掉我的青春,除了迷惘、失落和在旋律中垂泪,我已别无选择,直到蹒跚的走失在一个大雨滂沱的深夜……

文章

祝我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各位父老乡亲、大哥大嫂、兄弟姐妹们:

    贰拾陆年前的今天,地球上诞生了一位伟大的艺评家、文学家、剧作家、行为艺术家、装置艺术家、电子音乐大师、观念摄影大师、后歌特及极感性文学的鼻祖,他就是本博客的主人——马上!

对,今天就是我的生日(此刻已经是凌晨0:03,那就是昨天)!谢谢各位的祝福!

早饭依然是水煎包捌个,自拌酸辣白菜,拍黄瓜各一盘。

中午饭嘛,今天拼了,鱼香肉丝盖饭!吃完饭,好心的服务员还特意给我再添一大碗米饭,可是又让老板娘看见,我和服务员好不尴尬!

晚上打算去车站附近的小饭馆撮一顿,就是那家新开的山西“牛肉饺子刀削面”,在小公共上我都想好吃什么了:先来一个牛头肉(没有就来猪的),一瓶啤酒,再来一个宫爆鸡丁,如果感觉不够的话再要一盘饺子——这次就不要“水”饺了。可是哪知道大步流星的走到那家饭馆里却发现今天这里少有的满员,那好吧,再重新打算,不过门口那家饭店我是绝对不会去的,今天生日也不例外,丫伤着我了!

上次买的雪花啤酒中奖了,这次只要拿着瓶子和瓶盖就可以换一瓶啤酒,重点是在熟食店里,那里那个被豆腐皮卷着的肉肠被我暌违好久了。肘子一个,豆腐皮肉肠一个,猪皮冻半斤,自拍黄瓜一碗,隔壁婶子送的甜玉米两个(好家伙,真香!)

生日就此过完!

总结:以后打死都不买豆腐皮肉肠,出门千万拿钥匙!

- 作者: 马 上 2005年07月15日, 星期五 00:03  回复(2) |  引用(1) 加入博采

电之初体验

电之初体验

经常听朋友们念叨在迪厅里听着电子音乐疯狂地跳舞是如何地“High”,可是我却从未体验过,所以当听说来自德国的五位牛B DJ要在藏酷演出的消息后,我就决定这次无论如何也要破了处“电”之身。

由于过度兴奋所以来的格外的早,但是置身在陌生而又冷清的酒吧里却感觉有些手足无措,坐是肯定不敢的,因为我清楚只要你的屁股一落座,就会有不知从哪突然冒出来的服务生问你:“先生要点什么?”而我又能要什么呢?一杯水就能顶我两顿饭钱。于是我们只好故作高雅地在那看场地中央的“大宽银幕”,还煞有介事地对里面地内容作分析状——这个幕布是虎子和刘悦几位中国DJ搞的一种叫“音影”的用数码技术将电子乐与影像进行互动的实验展示,在今年迷迪音乐节上他们做过同样的表演,让电化的视觉和听觉刺激注释他们的想法,感觉挺不错,尤其是看到盛大的阅兵式上英姿飒爽的解放军战士和社区里拼命锻炼的大爷大妈们,再配上铿锵地电子音乐,更觉得是反映我国国富民强与时俱进的一种好形式,真值得大力推广。

虽然边看影像边听音乐挺惬意,但时间离正式演出尚早,而且僵直的双腿早就抗议了,无奈,只好硬着头皮坐到了桌明几净的吧台边,试探性的要了认为是最便宜的可口可乐,然后就喝到了生平第一次加冰的饮料,可那种感觉却跟电影里不大一样,尽管“买单”与品尝时都显得无比潇洒,但是心里却叫苦不迭——这他妈叫什么事?

别说,以严谨著称于世的德国人就是守时,10点钟准时开始了,一个帅气的,白白净净地瘦高挑儿上了台,这是DJ Daniel Meteo,是德国著名的“海洋俱乐部”的驻场DJ 。大家看到台上去了外国人赶紧围拢过去。旋即,节奏感很强的音乐响了,有些人跳了起来,但是更多的人不知是攒着力气,还是嫌气氛不够,反而都围在DJ 身旁聚精会神地盯着他在那“手忙脚乱。”有些观众甚至仍在巨大的音乐声中休闲地坐着,聊天,喝茶,但看上去更象是在吵架。DJ Daniel Meteo 打碟的一个小时,现场不愠不火,他吃了首演的亏。第二个DJ Gudrun  Gnt 上台时,观众才有所增加,这个半老徐娘的音乐并不是太激烈,但是看到她在台上动的挺欢,观众还是都跳了起来,持续了大概一个半小时,又开始走马换将了,这次是BVS 小组表演——一老一少俩德国人。他们虽然没什么台风可言,但是却把现场的情绪带动了起来,此时我才注意到来的观众几乎清一色全是“八国联军”置身其中,我倒感觉自己俨然一个身在异国他乡的老外。不过混杂在老外中间还是有很多我们的女同胞,而且个个国色天香,倾国倾城,只是“她们都Ha外国人,只要是外国人,她们就自动献身。”这种难得的场面正是狂挣欧元的好时机,所以她们看上去不像来跳舞,穿梭于老外堆中忙忙碌碌地更象是牲口贩子……  正看着美女们发呆时,BVS的演出结束了,一个戴眼镜的秃脑袋老头上台了,他是The Orb 乐队的 DJ Thomas  Fehlmann  也算是今天的重头压轴,此时已经是整场的高潮了;所有人都离开了座位,进入了舞池,老外越来越多,空气中是浓烈刺鼻的“洋”味,我的目光又再一次很自然地落到了正与洋人调情的东方美女身上,脑子里也想起了台湾MC  HOT DOG的歌“我虽然年纪小,但我也知道这样不好,你就是找人搞,也该找自己同胞,相煎何太急,本是炎黄子孙……”这不正是我此刻的心声吗?而身边的一位朋友也不无忌妒的说:“这叫为国捐躯,就只兴老外挣咱的人民币,咱就不能再变相挣回来呀?”台上的光头在摇摇晃晃地打着碟,台下上演着“美女与野兽”而我却抱着空杯子黯然神伤:虽然是来看大牌DJ 表演,但我却没有任何激情,我更愿意陶醉在乌烟瘴气的摇滚演出中,我离眼前这一切太遥远了,而现在唯一让我感觉亲切的就是那位辛辛苦苦在人群里打扫卫生的阿姨,看到一位与洋人相拥的中国美女不屑地将空瓶子扔给这位阿姨时,我的眼泪掉了下来,此刻我只想远离这儿的一切,因为这一切都与音乐无关,因为我仍像一个农民那样感性,那样善良——估计这也是今天的唯一收获……

与音乐无关的演出终于结束了,这时我才注意到舞池中的人已经屈指可数了,洋人与中国美女也都各有归属,促进国际友谊去了,而我们——两个灰头土脑的“愤青”将要面对的却是如何在大会召开的时期,又值凌晨4时,躲开警察大哥的盘问,速速回到东郊农村的家。                                                                                                  

 

- 作者: 马 上 2005年06月19日, 星期日 01:07  回复(0) |  引用(1) 加入博采

谁是流氓?谁是无赖?这是谁的时代?

谁是流氓?谁是无赖?这是谁的时代?

崔健老气横秋地要我们与他一起度过“时代的晚上”,麦子也说“一个时代结束了,一个时代诞生了”,“新裤子”干脆借用大江健三郎的话说这是他们的朋克的时代…… 时至今日,又有几个家伙晃荡着身子,抑扬顿挫地告诉我们:“CMCB的时代已经到了!”

十几年的中国摇滚一直都有对HIPHOP的尝试,从崔健、王勇、藏天朔一直到现在的新金属们,歌中都有HIPHOP的成份,但是这支叫CMCB的乐队立志要做中国最纯粹的HIPHOP

“第一次亲密接触”CMCB是在2001年豪运的“鬼节嚎叫夜”上,当几支著名的说唱金属乐队唱罢后,一支双主唱的七人乐队上了台,还有一位胖胖的DJ,细瞅才发现,原来这是由“扭曲的机器”“TOOKOO”“塌陷”“焚”的乐手攒成的一支新乐队,正要打听乐队的名字,那个头戴黑袜子的主唱开了腔:“你们好,我们是CMCB!”跟着竟是“少年心气”那首熟悉而暴戾的旋律,然后就是连珠炮似的RAP,两位主唱一个从装束到举手投足都将国外的MC模仿的惟妙惟肖;另一个则仍保留着在那支说唱金属乐队里的范儿,但是二人都痞气十足,活脱俩凶悍的泼妇,指手划脚大喊大叫几乎将京骂全部用光。尤其是一首“假磁器”,我们平时骂街使用频率最高也最脏的那句话就像一盆开水被他们泼向了观众,这下炸了锅,台上台下一片大乱——两个泼妇对骂一群暴徒。一时间粗口满天,口水横飞,好不热闹。两位主唱用“激将法”借观众的愤怒把演出带向高潮……  演毕,能见到这帮穿运动服,戴大项链的“粗口秀表演家”们与观众一起分享他们精心炮制的HIPHOP,逐渐地也就开始对他们有了一些了解—

当一些流行歌手将HIPHOP糟蹋地面目全非,很多年轻人沉浸在韩国人的HIPHOP里找不着北的时候,他们感觉到了肩上的责任,认为该是为HIPHOP“拨乱反正”的时候了,于是哥几个就攒起个“CMCB”,并很快有了一些作品。同国外的HIPHOP一样,他们的音乐里也没有什么高深的出世入世的哲学,更不会深究音乐的意境,用他们自己的话说就是“主要写的还是自己和朋友身边发生的事”,还有就是在音乐里极力推销自己的风格,让大家喜欢自己的风格,这一点和前两年的北京朋克大同小异,然后就是对那些抵毁他们的人迎头痛骂。有人斥责他们狂妄自大,事实也的确如此,也许是因为他们认为自己已经扛起了中国HIPHOP的大旗,或许是因为他们对生活有太多的牢骚要发……但是他们也同样地摈弃虚伪、傧弃盲从,所以你能看见每次演出前他们都会质问观众:“你们是真正的喜欢HIPHOP吗”?;所以他们可以直言不讳地说:“早就不想挨地下呆着了,我们想成为大红大紫的明星……!”

1019日的CD咖啡我们看了作专辑首发的CMCB,现场搞的还很隆重,舞台后面是大的“CMCB”横幅,而且还有FLASHMTV现场放映,暧场乐队是一支叫“隐藏”的HIPHOP组合,共5MC,其中两个老外说的中文RAP说的可真让人目瞪口呆足以让我们土生土长的中国人汗颜;而垫场乐队竟是恐龙级重金属——战斧,看来CMCB对今天的首发还是煞费了一番苦心,在我们拿了一张CMCBCD后,说赶紧听了听,感觉音乐部分还不错,节奏和律动感很好,有几首歌词作诙谐。除了小样中的那首《假磁器》没被收进专辑中外,有几首歌的词被撰改了,失去些原有的意义。十首歌出的也有点相当勉强,竟然有三首混音版本,也许是因为混音版本才是HIPHOP的特色,也许是哥几个心急如焚,想赶紧出个CD好作中国HIPHOP的擎大旗者吧!还是听听这几位MC们是怎么说的吧——

 

马上:说说乐队名字的意思 及成员?

王铮:CMCB就是China MC Brothers“中国说唱兄弟”的意思。成员嘛,我和晓欧是主  

唱、DJ张燃、吉它段然、贝司张新伟、键盘蒋一辉、鼓手周晓飞。

 

马:当初怎么会选择了作HIPHOP

王:就是纯喜欢,我们乐队都听很多种音乐,不光HIPHOP一种,但是我觉的只有

    HIPHOP才是最能表达我们乐队的一种音乐!

王晓欧:小时候在迪厅玩,最早接触MC·汉默那种,就特别喜欢,后来就一直在听,

我觉得HIPHOP能淋漓尽致的表达心里的东西。

 

马:说说你们的专辑吧!

欧:歌词主要是北京人、我们这样的人平常的生活对生活的一种感觉、感悟那种的。

铮:我们的歌词基本就是关于自己和自己身边发生的事,还有一些朋友身边发生的事,

特真实。而且很多歌都有很多版本。可能不是特别考虑市场,但是我觉得我们是在

说我们自己的心里话。

 

马:没有刻意考虑市场那你们估计会好吗?

铮:我估计很好,因为我们说的话就代表了现在的年轻人他们的想法,替他们说出了他

们的心里话,年轻人都会喜欢的。

欧:我希望能像美国艾米纳姆一样。有人说他太商业,说不好,但我觉得他的切入点比

较好,他把音乐作的特别好听,而歌词还是自己的东西!

 

马:专辑发了后。还会继续在地下发自己的Demo吗?

铮:应该会,像专辑里不能发的那种,像那种“有伤风化”的那些歌,像《假磁器》还会

继续作的,因为我们是不会改变的。

 

马:说到《假磁器》人们都说看CMCB,花钱挨顿骂……!

铮:一些人总以为HIPHOP就是骂人,但是你想想如果这首歌45分钟都是在骂人,  

你会听吗?不可能的。而我们只是说出了别人想说但没说出来的话,至于脏话,只

是很自然的说出来的,并不是刻意去追随国外说脏话我们才说脏话的。

欧:其实粗口并不是为了骂人而骂人,我觉的这首歌写成这样用骂人的话是最贴切的。

像我们这 首《假磁器》。我试图改别的词,但是没用,改不了,改了那个状态就不

一样了。

 

马:认为你们的音乐对年轻人有负面影响吗?

铮:首先我认为作为一个人来讲,在生活中就难免说几句脏话。这个是人之常情,至于

说咱们这个音乐环境或者说出版这方面,我们在这张专辑里头肯定是没有粗口,因

为如果有的话那肯定是不能发行,但就我个人来说,我认为我有保持这种野性的权

利,就是我想说我说的话,我想做我做的事,这是可以的,至于造不造成影响,我

觉得会对每个人造成影响。因为本身HIP----HOP这种东西就会对年轻人和喜欢HIP

——HOP的人造成影响。当然,我们作音乐不是为了鼓动人,或者为了让听我们音

乐的人去做什么事,至于他们做什么事,或者跟我们的音乐有什么关系,那不是我

们能控制的事。

 

马:怎么会离开原来各自的乐队组成一个双主唱的CMCB

铮:我认为每一个作乐队的人开始都是从纯喜欢音乐的角度出发,然后慢慢地在作乐队

的过程中你就会逐渐找到自己的位置,而我们就是在这个CMCB乐队里头真正地找

到了自己的位置,一个真正表达自己的一个途径。

欧:最开始那种形式我喜欢(指扭曲的机器),有点像“愤怒机器”那种,后来就因为

大家对音乐的意见不同。最初就是喜欢新金属那种东西,越玩越狠的那种,但是我

的嗓音条件唱不了那种歌,而对这种东西(HIPHOP)状态还是很好的,以前的

那种就厌倦了。

 

马:说说HIPHOP在中国的现状和以后的发展会是什么样?

铮:现状嘛,我觉得就是这个HIPHOP这种东西,现在在主流和非主流的界限已经变

的非常模糊了,而且很多的主流歌手包括港台的,然后和亚洲的一些别的地区的顶

级的歌手也都在尝试这种音乐,我觉得是趋势,我觉得HIPHOP其实特别适合中

国人的口味,每个人都会喜欢的,只需要一个时间。

欧:在中国,我相信只要有人去作就一定会好,因为现在中国有市场,中国有这样专门

HIPHOP这种人,他们只能接触外国和韩国那种。我们就想证明自己完全有实

力做HIPHOP。像台湾有那个哈狗帮,香港有大懒堂,做的都挺好的,有人说用

汉语普通话唱不了,跟英文不一样,我觉得只要一件事你想去作,你就一定能做

好。

 

马:希望与台湾和香港的这些HIPHOP乐队作交流吗?

欧:当然想跟他们进行交流了,不过现在不知道,因为现在公司是属于那种投入特别小

的那种,再一个我认为凡是作乐队的都不希望老是在地下呆着,一是你说自己的生

活吃不着,穿不着的没什么意思,而你作这种东西就希望得到更多人的认可。我们

出了专辑以后,也只能靠自己努力。不是上海出了一个“黑棒”吗?我觉的作的不

是太好,但是人家宣传的到位。

 

马:你们在沿袭了西方的HIPHOP的音乐形式后,有哪方面的突破?

欧:已经区别了,国外的孩子18岁就不跟父母住了,而我们现在都跟家里住。而且美国

人有美国人的生活,中国人有中国人的生活。像要刻意把歌词写成美国人的生活那就不一样了,肯定是不一样。而且我们的歌全是我们北京人说的那种话,你要没在北京生活过,你就很可能听不懂。

铮:区别当然有,你比如我们有首歌叫《功夫》,就是咱们小时候玩的那种游戏里的一

种音乐,很中国的,我觉得这个任何一个老外都听不出什么感觉来。

欧:其实用游戏的曲子也是对外国音乐的一种借鉴,因为国外的有些乐队歌曲里加一些

卡通的曲子,我们觉得很好玩,于是我们就想用《功夫》来调节一下气氛,做的新

鲜一点,容易被大家接受。

 

马:你认为作为一个优秀的MC,他应该具有哪些条件呢?

欧:最主要他对节奏感特敏感,还有他得对黑人这种音乐有足够的了解,知道作这种音

乐是为了什么。因为美国黑人特受白人压制,好多年都这样,他们一开始的音乐都是反对警察,反对种族歧视那种。后来成了大明星。而且黑人的装束你也看的出来,身上有钱,像金戒指项链什么的都戴在外边,恨不得把家里所有好东西都戴在身上,他们特怕别人瞧不起,他们想做的比白人强。我们这种的吧,我觉得HIP——HOP音乐跟摇滚乐都一样,都是很叛逆的那种,对自己,对生活,对任何事情的感悟主要是特真实的那种东西。

 

马:HIPHOP在中国方兴未艾,而且发展喜人,对一些准备玩HIPHOP的人说些什么吧!

欧:喜欢HIPHOP不是跟风,不是别人玩,我们也要玩,你必须得先了解这种音乐。我接触这种音乐的时间长了,你要想突然去做不太可能,而且必须区分出来——中国的曲艺里有说唱那种东西,而李小龙他就是逃不开数来宝那种形式。我一般是先写词,不考虑节奏,然后再配上音乐,刚开始可能一小节唱不了十个字,但是排练时我就往里塞,然后时间长了就行了,所以一开始不要刻意的考虑节奏,不然只能变成说唱金属的那样的!

 

马:最后两位对《我爱摇滚乐》的忠实读者们说点话!

铮:其实我们作为乐队,同时也是歌迷,也特喜欢别的乐队的音乐,你想做什么就去

做,想说什么就去说,别让自己后悔,人一生中肯定最愿意做自己想做的事,所以千万别后悔!

欧:听音乐别刻意,你得真正喜欢HIPHOP,然后希望大家买我们的CD,了解我们。

我们这张专辑是从说唱金属到HIPHOP的一种探索,里面有些歌摆脱不了说唱金属的影子,但是更多的是对HIPHOP的尝试,希望你们能够喜欢!

 

 

 

 

- 作者: 马 上 2005年06月19日, 星期日 01:06  回复(0) |  引用(1) 加入博采

好大一碗酸辣粉

好大一碗酸辣粉

——“爻释·子曰”成立八周年题记

十几年来,很多的音乐人都意识到“民族的既是世界的”这句话的重要性,然后纷纷尝试作“有中国特色”的摇滚乐,但是结果却令人尴尬:要么把唱变成数来宝;要么仅仅在音乐里干巴巴地加几件民族乐器;有的是本来挺好的少数民族的音乐元素弄的不伦不类,体无完肤;有的甚至干脆将流传千古的诗词生吞活剥成重金属……,于是有悲观人士言:“毕竟摇滚乐是不折不扣的舶来文化,改变或创新岂能一朝一夕?”但是有支叫“爻释·子曰”的乐队却给了所有人一个惊喜,让每个渴望“摇滚中国化”的心得到了慰藉。

参加过今年迷迪音乐节的人恐怕没人会忘记“爻释·子曰”的现场:当他们上台后,被重型音乐撩拨的群情亢奋的观众并没有对他们显出一点不逊,反而陶醉于音乐中乐此不彼,而且还让他们反复加演,整个现场一片“欢乐祥和”的景象,从这里“爻释·子曰”的音乐魅力可见一斑。

94年成军到现在“爻释·子曰”走过了八年的风雨历程,“如果是个小孩的话,恐怕也能打醋,打酱油了!”(秋野语)八年来的“爻释·子曰”除了秋野的头发胡子长了,乐队名字改变了以外,更重要的还是其本就卓而不群的音乐更加成熟和完善了。八年前,当大多数人还沉浸在失真和重节奏带来的快感之中时,“子曰”却另辟蹊径,回到中国本土文化的怀抱,从博大精深的中国古文化和民间文化中汲取灵感,再通过几位深受民乐熏陶的乐手一番融会贯通,细细地研磨、整合,从而创造出“爻释·子曰”氏的音乐,而这其中,主唱秋野起着决定性的作用。

秋野——一个刚强睿智的男人,在“子曰”以前他参加组建过为数众多的乐队,直到在“爻释·子曰”中找到他自己的位置。而这中间,他经历过太多的磨难:贫苦,失去亲人的痛苦,被别有用心的人非难……  不一而足,但是他都挺了过来,并把这一切溶进了他的音乐当中。听“爻释·子曰”的音乐,我们不得不叹服秋野对佛学、禅学、易经、道学、儒学、诗、词、地方话、民间音乐等等的深入研究和掌握,秋野将这些庞杂的元素融进音乐里后,却丝毫不显生硬与晦涩,反而让我们土生土长的中国人听后有一种心领神会的默契和畅快淋漓的快感。秋野擅于在嘻笑怒骂中将他深刻的出世入世哲学告诉别人,并让人在一种非常愉快地状态下接受。然而他的愤怒不亚于任何人,这是丰富的阅历和实实在在的生活赐予他的,但是他更愿意让他的愤怒在细心加工之后可以“四两拨千斤”所以我们就能看见在迷迪音乐节上欢笑呐喊的人群;所以我们就能看到在演出中秋野每每落下的泪珠;所以我们就只能词尽到:“子曰太牛B 了!”

在众多的北京乐队中,几乎都在音乐中将北京人特有的“油”表现了出来:崔健、何勇、臧天朔、沙子、CMCB。恐怕只有“爻释·子曰”将这种“油”做到了极致,并且在大彻大悟之后,不忘施惠于人且恰到好处。这里所说的“油”是用一种调侃的口气对时弊进行辛辣的讽刺和剖析,所以我觉得“爻释·子曰”的音乐更像一大碗酸辣粉:中国特色、色香味俱全,在饱尝了一番“尖酸”和“辛辣”之后方能咀嚼出个中的真实滋味,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一点:由于做的好,大家都能接受。

118日“爻释·子曰”在臧天朔的“有戏”酒吧,作了他们成军八周年的纪念演出,让我这个“子曰”迷又过了一把瘾:

当我们走进酒吧里时正在放他们的纪录片,整部片子拍的格外真实:从秋野的亲人痛哭着诉说他的辛酸故事到乐队排练被人阻止;从与前经纪人的闹分歧到乐手间的争论……,让我们更细致地了解了他们的生活及八年中的点点滴滴,有太多的地方真实的让人感动。

930左右,演出开始了,可是台上却是几个小姑娘操着乐器,原来是一支叫“野草莓”的乐队,尽管她们很谦虚地一再感谢“爻释·子曰”,但是其音乐还是让人不敢恭维,其实小女孩子还能要求她们什么呢?真不知道她们的上场是“爻释·子曰”的经纪人有意为之,还是秋野的宽容使然。

当两首“爻释·子曰”的MTV放过之后,他们终于上台了,本以为场面会异常热烈,可是观众们却只是围着桌子端坐着喝着酒水饮料客气地鼓着掌,看起来更像是一次茶话会、汇报演出或别的什么。但是宽容的“爻释·子曰”还是一丝不苟地将他们的音乐回报给了这些八年来帮助过他们的朋友们。一首首耳熟能详的歌响起来了,感觉是那么亲切,或大气磅礴或衷怨委婉;或诙谐幽默或隽永深刻。“爻释·子曰”用他们惯有的方式将观众带向一个又一个高潮,直至在一片欢乐中结束。

但是给我印象最深的,对我触动也最大的却是情至深处,秋野每每落下的泪花,而相同的情况,我只在“战斧”的现场看到过。一个八尺男儿,一段八年的成长史,岂止一个“苦”字?!同时我也真正明白了:作为一个坚强的摇滚人,他的一生才是他最好的作品!我希望“爻释·子曰”能更加稳健地走下去,带给我们更多的欢乐、思考、痛快和眼泪。

采访:

马上:现在大家都在称赞子曰的音乐越作越成熟,越来越好,就从你的“两册”谈起吧!

秋野:比较两张专辑得从哪个角度去看。第二册相对于第一册来说音乐上成熟,就是概念成熟了,

用行话说就是第二张油了,但是第一张整体上是很认真的,感觉上很严肃,特别投入,没有   

其他因果的干扰;而第二册我个人觉得比较油滑,比较老道,让人感觉很熟练,很严谨,也

是因为这么多年做过来已经轻车熟路了,从音乐的选材和形式上已经不再拘泥于一种形式

了,不再是用有限的几个音色或是很单一的表现手法,可以说是首首不同。我喜欢第一册的

严肃,但不成熟,我更喜欢第二册的成熟和它的多姿多彩。

马:8年来认为遇到的最大的困难是什么?

秋:我认为最大的困难既不是生活也不是音乐技术上,而是找不到自己了,但不是迷失,我认为我

从未迷失过,这是两个概念,迷失是完全没有方向,而现在是有两个选择,要么取这个,要以

取另一个,在这两者之间你必须选一个,这个确实是很困难的。

马:是因为在你的音乐感觉和阅历等等达到一定高度后才有的这种困惑吗?

秋:也不是,其实以前的动机特别单纯,那时候考虑的只是摇滚,作音乐,没有考虑到其他的一些

特别的东西,没有考虑到在音乐中找到自己的位置。而且我们永远不会作娱乐音乐,就是“三

陪”音乐,我们更愿意作一种思考后的音乐。

马:你认为8年来你失去了哪些宝贵的东西了没有?

秋:我认为8年失去的仅仅是时间,而且身体每一天都是减法,生命呀,物质呀都是不可替换的,

不可逆转的,这些别的应该没有了!

马:认为乐队是8年来的最佳状态吗?

秋:不是,不过现在是一个全新的开始,包括办像今天这种的活动,我们从没有主动的正面的面对 

过媒体,一直就是保持一种低调。今天也是借这个机会来一个开始,就是我们自己的问题解决     

了,也就是已经找到了自己的位置,这些根本不是问题了,那么接下来就是如何更好地继续作

音乐了。
马:许多人都说子曰的音乐已经做到了高度的中国化,是这样吗?

秋:这个问题我觉得一切都源于生活,而不是被一些传统的东西所禁锢,比如风格之类的,而完全

是歌者本身有感而发的一种本真状态。

马:在表达想法的方面,你更偏重于音乐本身还是歌词?

秋:一样重。我们作的时候不是先把音乐作出来再往里填词,而完全是有感而发,先把歌词写出

来,然后大家一起发挥各自的想象力,这时,对这个东西你有没有感觉?有感觉,那么你就用

你手中的乐器,还有你所掌握的技术把它表现出来,然后大家的感觉集中在一起的时候,那么

这个音乐就出来了。我们子曰的音乐是为概念服务的,我们的音乐内容(歌词)和音乐是融为

一体的,不是像别的作音乐的人那样,音乐是音乐,歌词是歌词,哪都不挨哪,而我们更注重

整体。

马:那么现场和唱片你认为哪个能更好的理解子曰的音乐呢?

秋:我认为现场是一种活生生的状态,它是身体与身体,空气与空气的一种接触,是一种正在进行

时的交流;而唱片是留下来让你思考的,它记录了你曾经的一段生活或是曾经有过的一些想

法。两个方式殊途同归。

马:你认为你的音乐改变影响了别人了吗?

秋:我认为改变需要时间;而说到影响,只要大家(歌者与受众)发生关系就会有影响,而且必须

得是正确的,而不是说将所有东西一股脑儿去影响别人,你应该用最真实、美好的东西影响别

人。

马:那么你更愿意把你们的音乐看作一把手术刀、一个自慰器还是一面照妖镜或是别的什么?

秋:(笑)我觉得这几种比喻都挺合适,就是一种存在的一种声音,他能给你感动或是厌恶都无所

谓,知道我们是这样存在的,是这样一种生存态度,对于音乐也好,这个群体也好,作人也

好,我们就是这样一种态度。不过我觉得我们的音乐叫“民间走唱”很合适。

马:对那句“民族的既是世界的”怎么看?

秋:也可以这么去看吧,但是我认为真正的所谓世界呢,从大的圈子里去看吧,人是一个部分一个

个体;然后反过来说,一个个体的人也可以是一个世界,还要看一个什么具体问题,在一个什

么环境里,如果我们在一个遥远的山区唱着山歌,外国人很可能他不理解这个东西。而且现在

这句话也是很模糊的,还是无论什么地方的音乐只要能感动人那就是世界的。

马;你认为现在国内摇滚乐整体还欠缺什么?

秋:首先从乐队方面讲,他们不缺乏生活,但他们缺乏思考,他们很有冲劲和勇气,但他们静不下

来,没有静下来去想自己在做什么。而对于一些想帮助音乐人的人来说,他们缺钱,他们有心

但无力,况且做事本身也是想挣钱,而不是胡扯。而且从现状来看,他们还不足以扶持或帮助

作音乐的人,尽管他们还想通过扶持别人来挣钱,想脱贫。

马:你认为国内哪些乐队做的好些?

秋:那得看从哪个方面去说,有些乐队他们创造了很多机会,然后我们就去说那些乐队太商业没有

精神了之类的,我认为这个概念是错误的,他们的运作是为了让更多的人听到。而不是乐队几

个人就是成天在家作音乐只让家人、朋友、邻居知道罢了,别人根本不了解你的存在状态。两

者都应该考虑才行。你必须得关心所有的人,关心周围的存在状态,作音乐不仅仅是局限在自

己的小圈子里,这里面还包含了很多别的很重要的东西。

马:从目前这个大环境来看,你认为中国摇滚乐的前景会怎么样?

秋:就我个人而言,我认为前景永远都是好的。其实现在摇滚乐的概念已经相当模糊了,而如果你

真要做摇滚乐的话,首先得有精神,一种作人的精神,还有对生活的真实感受,音乐应该是催

人向上的,应该对别人,对社会起积极作用的。如果只知道渲泄个人的私欲呀,那我认为这种

摇滚不摇也罢。总之我自己,包括乐队都对摇滚乐的将来充满了信心。

马:最后对所有热爱摇滚乐的人说点什么吧!

秋:摇滚乐尤其对年轻人是一种非常好的东西,表达自己感情的一个非常好的一个途径。但是我要

提醒大家一点的是:当你在用摇滚满足你的个人私欲的同时,有没有考虑到这个社会,周围的

一切,尤其是对你的亲人带来的影响;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不提倡,但是你要真正想作的话,

那么你必须要认真、真正地思考过才行。

 

 

- 作者: 马 上 2005年06月19日, 星期日 01:02  回复(1) |  引用(1) 加入博采

对Metallica影响过的中国摇滚乐手作的采访

METALLICA影响过的中国摇滚乐手作的采访:

陈磊(唐朝乐队吉他手)

他们的整体音乐非常好,尤其是主唱的表现。他们的音乐更大众化。他们对世界摇滚乐的贡献太大了,出的每一张专辑都非常受欢迎,而且现在的许多年轻乐手之所以能拿起乐器很大一部分受的他们的影响。

 

虞洋(原唐朝乐队吉他手、铁风筝乐队主唱)

    92年开始喜欢的Metallica,当时听的是那张《……And Justice for All》,那时他们那张黑色的同名的专辑还没有出来呢。喜欢主唱的歌里那些悲伤的成分,后来搞到了那张黑色的专辑的总谱,每天弹,直到全部弹了下来。虽然近几年他们在国内的影响不如从前了,但是大家毕竟都是听重金属,尤其是听Metallica的歌长大的。他们给中国的乐队带来了重金属的概念。我认为虽然现在国内的潮流变了,但是他们毕竟是重金属的开创者,代表乐队,成为标志了。他们最好的就是当时的速度和那种紧张感。

 

张彦青(战斧乐队主唱)

应该说我们战斧乐队就是因为Metallica才有的。大概是90-91年的时候,我有一张朋友给的Metallica的单声道专辑,很早的一张,当时特别喜欢。后来我和现在的吉他手郭智勇经我女朋友认识了,原来我们都在听Metallica的歌,而且扒的是相同的歌,只是他扒的是主音吉他部分,我扒的是节奏吉他部分,这样我们才组了“战斧”乐队。我们最早都是排他们的歌,翻录他们的专辑听。他们的音乐很大气,很有震撼力,而且通过听他们我才又听到了后来的各种乐队的歌。我觉得他们的音乐不像一般的那些乐队那种,就是音乐听起来像机枪扫射那种,他们的音乐更像是大炮的声音。我觉得正是因为他们的引导,后来的一大批年轻人才走上了摇滚乐的道路,而且几乎都是从模仿他们开始的。他们的音乐代表了一代人。他们也领导了后来的极端金属。他们的音乐里也有很多的唯美的元素。可以说他们对金属直至极端金属都有一定的推动作用,他们起码把重金属变的主流化了。从他们开始,人们才慢慢开始能接受后来的极端金属。

 

羊力(天堂乐队吉他手)

90年代初就很喜欢他们,而且喜欢他们许多的专辑。最喜欢他们没换贝司手前的那些老歌,现在还经常拿出来听。很喜欢他们那种特有的“重”的感觉,我们早期的东西多少受过一点他们的影响。中国以前的乐手几乎都扒过他们的带子。他们影响了许多的重金属乐队。

 

胡松(夜叉乐队主唱)

94年的时候我买了一张他们的专辑。我觉得他们挺好,尤其是心态很好的一支乐队。而且他们求新求变。他们为世界的摇滚乐作的贡献太大了,尤其是对死亡金属、新金属。

 

李豫川(夜叉乐队吉他手)

大概是在老家的时候,95年左右,买了他们的第一张专辑《Kill’Em All》,但是最喜欢的还是他们的那张黑色的同名专辑。很喜欢他们的大气和顽强的生命力。他们首先是第一个作Thrash Metal的乐队,而且他们把重金属向前推动了一大步,他们一直坚持了这么多年,他们真的是一支很棒的乐队。

 

田奎(冥界、内部腐烂乐队主唱)

93还上小学的时候就开始接触并喜欢Metallica了,那时买的是打口带,买的是那张黑色的同名专辑,一张盗版的,没有封面,被人攒起来的一张专辑。最喜欢他们的是他们的音乐快而重,SOLO很猛。他们带动了一大批的模仿者,这正推动了重金属乃至整个摇滚乐的发展。

 

张鑫(施教日乐队吉他手)

他们作的音乐很好,比较主流,容易让人接受,很大众化的,一般的人——包括不玩金属的人都很喜欢。他们的金属比较老了,应该算是“原始金属”了。他们肯定是影响了后来的一些乐队,尤其是敲击金属之类的。

 

李洋(施教日乐队鼓手)

我从97-98年很喜欢他们,那时认为他们就很极端了。是他们把流行金属、传统金属、死亡金属承接起来的。没有他们估计也不会有极端金属的,也不会有中国乃至世界上一些后来的乐队。

 

刘立新(军械所乐队吉他手)

很早就喜欢他们了,大概是94年左右,而且从9498年一直都是听他们的歌。最喜欢他们91的那张黑色的同名专辑,还有那张《Master of Puppets》。他们的节奏、编曲和唱都作的很棒。我对他们非常的尊敬,我认为国内应该作一张向他们致敬的专辑。

 

寇征宇(窒息乐队主音吉他手)

我从92年左右就听他们的歌了,最喜欢他们91年出的那张黑色的同名专辑。感觉他们的音乐特别大气,很有男人味,是大老爷们作的音乐,音色也很冲,感觉很受震撼——但是他们又不乏细腻的感情色彩,有很浓的人情味。他们对重金属所作的贡献很大,因为毕竟是Thrash Metal的创始人嘛。我认为他们对中国现在2030岁喜欢摇滚乐的人影响最大,很多人几乎都是听了他们的音乐才拿起了吉他的,应该说他们给我们指引了方向。我们有许多的音乐的感觉都躲不开他们的影响。许多人都说他们变了,没有以前好了,但是我认为改变是必然的,没有然后人能保持不变,这是很自然的。

 

牛奔(秋天的虫子吉他手)

94年来北京的时候他们正火,95年左右就开始很迷他们了。我尤其喜欢他们作的那张有交响乐的现场专辑,还有那个黄色的双张专辑都特别喜欢。他们的音乐特别大气,特别有力量——尤其是配交响乐的那张。而且他们的精神特别好。我的吉他有他们的影响,但是不太明显。以前的许多的吉他、贝司、鼓的教材几乎都是他们的东西。他们有特别扎实的基础,这么多年来一直扛着重金属这面大旗到现在,他们已经是重金属的领袖、标志或者说里程碑了,应该算是先驱。

 

老猫AK-47乐队主唱)

93年在老家的时候就开始喜欢他们了,尤其是那张黑色的同名专辑和那张《……And Justice for All》,那时听的是盗版的磁带。后来当听到那首《Disappear at black secretly》后,我知道我完了,完全被他们镇了。他们的音乐挺重的,听起来很感人,前几天在ChinaV里看到了他们新的    MTV,作的依然那么生猛,他们真的是一支很优秀很棒的乐队。

 

张扬AK-47乐队吉他手)

以前比较喜欢他们那张黑色的同名专辑,后来他们作的更好了,这张刚出的新专辑更喜欢了,这张好象回归了,更凶猛了,感觉很硬。他们的方法很成熟,风格很独特。

 

孟庆旺AK-47乐队采样)

我只有一句话——向Metallica致敬!

 

高虎(痛苦的信仰主唱)

大概93年左右,我接触到了Metallica,看到他们乐队的名字,我还以为翻译错了,哪有乐队也叫“金属”的?那时看到的是一张盗版的《Kill’Em All》,那时几乎一整晚都在听他们的歌。而且我还邮购了他们在前苏联的红场的现场演唱会专辑。我很喜欢他们的歌词,感觉特别大气,很有力量,英雄主义的。很喜欢他们那张黑色的同名专辑和那张《Master of Puppets》,还有《Lo       ad》。我很欣赏他们内在的一些东西,一种精神,他们的音乐求变,挺有男人的感觉,对我们的音乐或多或少有影响。他们对世界摇滚乐所作的贡献太大,不可磨灭,他们是一支很有实力,伟大的乐队,有自己独特的个性。新专辑有一些回归,可能我听的是盗版,感觉在录音上有一些薄。我很喜欢以前那个粗脖子贝司手在时的Metallica,那时的他们感觉特别亲切,现在的没以前那么感觉亲切了。

 

周老二(废墟乐队吉他手)

10年前,我那时20岁左右的时候,买了一张Metallica的盗版专辑,主唱的唱就像从山上滚下来的一块大石头,他们的音乐特别大气,很硬,很主动,最喜欢他们音乐里的阳刚。他们已经成了重金属的一个里程碑,因为他们,许多的年轻人对自己有了信心。我希望他们能一直存在下去,成为一面永远的旗帜。希望那些新生力量能一直喜欢他们。

 

歇斯(音乐人、Music Man中国代言人)

90年翻录了一张Metallica的专辑。从他们的音乐里可以感受到一种犹如洪水来临的气势。他们在他们的领域里的确作出了应有的、不可磨灭的贡献,他们的音乐直接影响了后来的Power Metal等等各种金属乐。我希望他们能更有力量,继续作出好听的音乐来,只要继续坚持,相信他们会有更大的收获的。

 

魏猛(嗜血圣徒乐队主唱、节奏吉他手)

    我接触他们比较晚,大概99年吧,当时是无意中看到了他们的那张《Live in Mexico》的VCD,当时看完后感受特别大,在当时觉得摇滚乐就应该这样具有攻击力。在他们所有的专辑里我还是最喜欢那张黑色的同名专辑。他们的音乐里既有激昂沉重的感觉,也有那种唯美冰冷的感觉。他们早期的音乐更硬朗,更具有杀伤力。他们在编排上,尤其是在对情绪的把握是打动我的一点,台风也很好。他们几乎走完了从极端金属到主流的全过程,是他们把速度之声和强力和弦发扬光大的。在中国几乎所以喜欢金属乐的人最初都多多少少受过他们的影响。

 

 

- 作者: 马 上 2005年06月19日, 星期日 00:59  回复(0) |  引用(1) 加入博采

在沉默中老去还是爆发?

在沉默中老去还是爆发?

 

当你的笑容变的越来越做作的时候;当你开始懂得珍惜你的身体的时候;当你把友情待价而沽的时候;当你不再为了满足新鲜感而去冒险的时候;当你开始对幻想和冲动不屑的时候;当你开始懂得囤积资本的时候……你可知道,青春已经离你越来越遥远了。造物主只赐给每个人短短几十年的生命,匆匆忙忙地去经历生、老、病、死,从这个角度出发,我们和一只菜青虫几乎没有任何本质的差别,而青春岁月,更是有如绚目的彗尾一般,转瞬既逝。在“痛苦的信仰”眼里,青春不是一具行尸,也不是一部机器,更没有被判“一日刑”,青春对他们而言只是一场斗争,一场拯救蒙昧的斗争!

我很喜欢“痛苦的信仰”这个名字:中国人大都没有信仰,缺乏一种必要的虔诚,而一个人能够活出血性和自尊就必须要有虔诚的信仰,所以背负信仰的人终究是痛苦的,当背负的这个信仰是摇滚乐时,那么痛苦只能更加剧烈。

“痛苦的信仰”从成军到现在人员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吉他手从亓麟到李豫川又到现在的田然,鼓手从毛豆到张冰又到现在的迟功伟,贝司手一直是张静——那个戴着眼镜的标准愤青,而主唱高虎现在无疑已经成为中国摇滚乐里最有人气的主唱,只要提及他的名字,所有人的眼睛都会发亮。在中国,从出现“重说”这个词汇开始,“痛苦的信仰” 一直就是一支代表乐队,不同于那些时尚矫饰的乐队,“痛苦的信仰”从开始就以血性、正义感和与生俱来的忧患意识确立了他们的“平民英雄”地位,几位铮铮铁汉直接把音乐变成了短枪长矛。从他们的身上你可以直接感受到Rage against the machine和Black Flag的气息,那种扑面而来的人性不是仅仅靠模仿就能够得来的。听他们的音乐,你会瞬间明白原来一个人的愤怒是可以无私的,是可以用整个生命去承载的。

就音乐本身而言,“痛苦的信仰”早期的音乐确实有浓重的“新金属”的味道,但是他们的歌词却没有丝毫的矫揉造作,几乎每句歌词都可以成为铁托们战斗的口号:“你的热血哪去了?”“这是个问题”“难道社会是越来越险恶了吗”……就像一把无情的手术刀,蛮横地将暗疮毒瘤剔除干净,没有丝毫的余地。“舌头”乐队的那首《复制者》被他们重新编配的更象是一首中国地下摇滚的战歌,相信大家不会忘记2002年的迷笛音乐节,当最后的时间交给“痛苦的信仰”时,场上的数千人都像刚刚获释的囚徒,和着“痛苦的信仰”的音乐疯狂的POGO,场面除了惊讶就剩下感动了,自由和快乐写在了每个人的脸上,大家纷纷用身体和汗水让“痛苦的信仰”的演出成了整个音乐节的高潮。“痛苦的信仰”的演出很频繁,这样就可以抚慰那些饥渴的人们,但是不管面对什么样的人群,多少观众,他们从来都没有丝毫的懈怠过,倾其所有的挥汗如雨——最近的一次演出中,张静正在患重感冒。所以,只要听过“痛苦的信仰”的歌的人,接触过他们的人,都会承认他们的执著和真诚。

现在的“痛苦的信仰”已经顺利通过了蜕变羽化的过程——他们已经不再甘于与千篇一律、不求上进的所谓“重说”阵营为伍了,唱腔和台风早已经自成一派了,音乐上开始偏向于Hard core,一直立志要做中国最好的Hard core,为此,他还把这个纹在了身上。他们的整体气质开始让人感觉很象他们的老大哥“舌头”,当然,这是好事,因为当下的中国摇滚乐太需要这样一些擎大旗者了。演出时高虎已经开始一呼百应,而台下的观众则会面对他无数的质疑,每次高虎唱那首《今日青年》,我都会从他身上感觉到鲁迅先生的遗韵。这新歌里,我最喜欢的是《异乡·忆乡》,这是“痛苦的信仰”仅有的一首慢歌,除了AK-47的《残酷青春》,这是近几年极少数可以让我在泪水中享受的歌——当你把理想装进心里,背负起父母的期盼和思念上路的时候,你是一个异乡客,你将开始与整个世界周旋,在你最无助最失意的时候,来自远方父母的爱就是最最奏效的强心剂。

有些人曾经腆着脸说过:“搞摇滚的只要签了约,出了专集就什么都不是了!”“搞摇滚的生活都特别滥” ……对于这些妄自菲薄的别有用心者,我只会选择苦笑,因为我心里很清楚已经出过专集,并且已经被人称为“明星”的“痛苦的信仰”乐队的现状,那些仅有的演出费用只能让他们的生活不至于饿肚子。就像曾经的“鲍家街43号” 歌中唱的那样:“我要为那些穷苦的人们歌唱!”而“痛苦的信仰” ,他们将与正义和愤怒为伍,要用尽一生的时间为那些亟待拯救的,怯懦的,一头雾水的灵魂歌唱,我相信他们会创造出奇迹,会给所有人一个惊喜。

 

(下面是在酒吧随机对一些人作的采访)

 

崔涛(自由艺术家):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哪里有反抗哪里就有痛苦;哪里有痛苦哪里就有信仰;哪里有信仰哪里就有高虎!

 

魏猛(职业乐手):我和高虎接触的很少,不过当初在树村的时候感觉高虎对音乐还是很执著的,而且他们的现场也很有激情。

 

刘然(大学生):我很喜欢他们,感觉高虎说话很和气,人很好。你认识他们吧,能介绍我认识他们吗?

 

Yourcenar(法国留学生):我听许多的中国朋友说起过“痛苦的信仰”,他们好象都很喜欢这支乐队。我在唱片店也见过他们的CD,有机会我想看他们的演出。

 

 

段强(纹身师):哥几个玩的音乐确实不错,我更喜欢他们的老歌。2002年迷笛那次不是把所有人都震了嘛,挺牛逼的!

 

王大鹏(软件编程员):我认为他们的音乐已经不应该再算是“重说”了吧?后来的歌作的好,我也是外地人,所以特别喜欢那首《异乡·忆乡》,听了挺感动的。祝他们的音乐越做越好吧!

 

刘业(大学生):我挺喜欢他们那个贝司手,戴着眼镜还能那么疯狂,而且那次演出他正在重感冒,但是还是演的很尽兴。他们的音乐其实是很冲的,尤其是歌词方面。

 

张红(自由职业者):高虎人态度和蔼,他长的也确实挺帅的,也挺憨厚的,应该是理想的男友,而且高虎绝对有明星气质,他的单身让许多的女孩子跃跃欲试,霍营几乎所有的人都知道高虎是一个好人。他们作音乐的态度也非常认真,音乐和现场也不显得做作。高虎不同于那些很虚的音乐人。

 

Uncle Richard(马来西亚留学生):我买的中国CD很少,但是其中就有“痛苦的信仰”,在台下他们好象很腼腆。我认为他们应该到国外去演出,这样会很好。

 

裴苗(平面设计):我很喜欢那个主唱,他在舞台上很可爱,而且他唱歌的时候好象也很少用力的嚎叫,我觉得他们的音乐挺好的。

 

金哲雄(韩国留学生):我很喜欢在“痛苦的信仰”的演出现场POGO,他们的音乐虽然不是很中国,但是我很喜欢,受我的影响,我的女朋友现在也很喜欢他们。

 

赵辉(吧员):每次他们演出观众都很疯狂,他们那帮人也都挺好的,好象不是太张狂。

 

 

 

- 作者: 马 上 2005年06月14日, 星期二 00:02  回复(0) |  引用(1) 加入博采

近访“木马”乐队

 

 

>        黑暗中,缄默并旋转着……

>

>                            ­­­­­----近访“木马”乐队

>

>                   夜,这世间最大的流体,

>                   将我及周遭缓缓的吞入她的腹中,

>                    ----让人舒服的想要淌作一滩。

>

>                   昏黄的路灯下,

>                   贪玩的小子在嬉戏中笑成了一株植物,

>                   稚嫩的脸上泛着可爱的光。

>

>                   两只猫轻盈的出现并迅速的跑开,

>                   形同鬼魅,但是亲切。

>

>                   老人破旧的自行车飘过众人,

>                   只洒下一串铃声??在身后。

>

>                   纳凉的女人和路边的柏树幻化成一幅立体派的水粉画,

>                   笔触柔软,惊人的细腻

>                   ……

>

>   一切依如往昔,只是,此刻眼前的这些情景在我的心里却都神秘的蒙上了一层忧郁,疲倦的色彩,让我又泛起了毫无来由的思念,我想,原因只有一个??我刚刚听了“木马”的《YELLOW STAR》

>   对于“木马”的喜爱由来已久,早在老家组乐队的时候,就每天排那首“舞步”,大家兴致勃勃的陶醉在“木马”他们那新鲜的音乐里。我永远记得第一次听“木马”时的感觉:那些诡异,悲悯的声音将我的睡意肆意强奸,直至消失殆尽,然后我会被它牵引至夜的最深处,任热血呼之欲出,眼泪横飞。此后的日子里就开始沉溺于他们蓄意建构的,漆黑的,粘稠的声音旋涡中??飞的很高很高,无法自拔。于是木马就很自然的用这样的音乐俘虏了难以计数的抑郁的年轻人;于是就开始出现更多的喜欢玩“黑色音乐”(歌特?)的乐队;于是人们的耳朵里开始不再只是金属,失真,哇音,合唱……

>     木马的生活和他们的音乐一样低调,他们深居简出,极少出现在圈子里,关于他们的传说也很少听到,即使新的EP出来也是那麽安静??说起这个EP,我认为这个6首歌的集子在昭示着“木马”的新的方向:将愤怒和扭曲,还有黑暗的青春压液化成安静的岩浆,撕心裂肺的悲情色彩和浓重的拖曳感却没有消失,它们只是将其巧妙的隐藏了,“木马”在这个集子里用他们的方式将他们那丰富细腻的情感,爱心,以及快乐的情愫娓娓道来,温柔中透着“木马”惯有的亲和力,他们绝对是死硬的唯美主义者,这一点完全表现在他们的音乐,封套,歌词,现场和留给众人的印象里!所以这张《YELLOW STAR》依然可以当作经典??木玛依然用他潮湿慵懒的南方口音唱着他的诗??或者呢喃着,让你即使睡着了都不想离开;曹操的贝司自不必说,“木马1”和“废墟”里的低音已经说明了一切;而胡湖更是大家公认的最富创意,最有感觉的鼓手;至于新加入的键盘冯雷??去听吧,你的耳朵不会撒谎!

> >  一个罕有的好天气里,我们穿越大半个京城,终于见到了那四个制造“黑色声音”的人

> ,这是四位不善言谈的很干净的南方小伙子,主唱和鼓手甚至非常腼腆。在他们安静

> 的录音棚里我们开始了……

>

马上(以下称马):这  张EP与上一张专集最大的区别是什么?

木玛(以下称木):没多大的区别,不过这一张从总体上看,就是整体的编配稍微收敛了一些音效以及和声运用的更多一些,我们暂且收敛了些在音乐上表现的野心,也就是说方式上有一些大的变化。

 

马:EP里还有什么缺憾吗?

胡湖(以下称胡):有,哪儿都有!

曹操(以下称曹):整个唱片业的落后与混乱。

木:如果说制作过程的话我很满意,我得到的是一张可以感动自己的唱片,如果从工艺和效果方面说,哦!真他妈缺。

冯雷(以下称冯):其实销量可以更好一点

>

马:紧接着的这个正式的第二张专集呢?有一个什么大的方向?

木:这个说不定,细节上的表现主要也看我们最后录音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心情,你知道这听起来也许会有很大的不同。

>

马:“木马“乐队是怎么组起来的?

木:我都快忘了,开始我们三个,我是湖南的,曹操是四川的,胡湖是浙江的,大家在北京认识后就组起了“木马“当时是98年吧。

>

马:冯雷是什么时候加入木马的?谈谈组队的经历吧。

冯:我是2001年夏天加入的木马乐队,以前也玩过乐队,原来我是打鼓的,也一直弹键盘,只是一直没有合适的合作伙伴,和木马在感觉上挺合适的。

>

马:你的键盘在木马里大体感觉是什么样的?

冯:一种快感,或买张唱片自己去听.

>

马:“非典”闹的最凶的时候,你们都干嘛呢?

木:照常排练!每天做“专车”排练,当时车上根本就没多少人,只有我们几个。

>

马:你们的音乐一般是怎么产生的?

木:我觉得创作对于你而言必须得先有一个概念,这是非常重要的,你必须有一些想法,有自己的东西,然后再开始做音乐!

>

马:你们的歌里总是出现“青春”这个词,对此,你们想说什么?

木:伤感;愤怒;焦虑和美丽,年轻每个人都有,而且每个人都不一样,具体也说不好,我们表现的就是我们的状态吧,后来我发现这似乎也是其它一部分人的。最后我要的是:没有成年人,成年人就是死了的人。

>

马:以后的音乐会更做偏重电子,或者回归到民族的东西吗?

木:这个不能说大了,我们的那首“方南的丽美”里面就有这些东西了。

>

马:在你们的音乐里“愤怒”变成了什么样?

木:我们的愤怒并不是很直接的。表面上就能看出来的那种,愤怒,也看你怎么表现出来,发狂只是愤怒的一种。舞台上的愤怒只是表达的一种愤怒。

>

马:现在与当初住在东北旺相比,最大的变化是什么?失去了什么宝贵的东西了吗?

木:创作状态没变化,仅仅是生活发生了一些变化而已。我甚至觉得没有什么所谓的“失去”,而且从某种意义上讲失去和得到是一样多的,是这么多就是这么多,而真正将失去的就是那些已不重要的东西。

冯:不是“失去”了,而是转化了!

胡:失去的就是年华。

曹:少活一天少一天吧!

>

马:对“理想”这个词是什么感觉?

木:理想这个东西在我看来狗屁都不是,最重要的应该是探索。

>

马:木马和胡湖的诗写的不错,喜欢谁的诗?

胡:喜欢一些但是不是太了解他们,更喜欢还是海子和顾城他们的。

>

马:回忆一下首次演出时的情景和心情;

冯:跟木马吗?比较好玩。

胡:第一次在北京演自己的歌是在嚎叫,当时的心情比较紧张,但也很有冲劲,这样就变成了一种亢奋。演完后,身体和脑子都轻飘飘的,挺难忘的。

木:在98年左右仿佛每一场演出都象是我的首次演出,这感觉好极了,我完全陶醉在里面,我觉得每个在那时候出来演出的乐队都会有跟我一样的感觉。

曹:小学三年级歌咏比赛时双腿打颤,发热,头晕,胸闷,干咳。

>

马:认为最令自己感动的事是什么?

冯:爱情。

木:我儿子出世时被我抱在怀里的那一瞬间,那真让我忘形。

胡:哦!…… 我感觉到了那种感动的感觉,但忘了具体的事了,但我觉得什么事情得意忘形挺好的。

曹:最困难时有人给的帮助。

>

马:对“爱情”和“死亡”的理解?

木:我认为两着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色情和暴力。

冯:我相信爱情。

>

马:专集出了以后最大的收获是什么?金钱还是……?

木:别提钱了这让我尴尬,我们真正得到的是通向下一步的又一个起点,每一次都又是一个起点,我习惯了这样。>

胡:但是我知道有一大批追求精神的人

曹:我享受音乐生活。

冯:我觉得是彼此之间更默契了。

>

马:认为中国这块土壤上会出现真正意义上的“歌特音乐”吗?

曹:什么是真正意义上的“歌特音乐”?

胡:呵呵,我想我们可以开创一个,再沉淀一下的话。

木:我从没想过这个问题因为我从来没有强烈的期待,我们没有从任何一种摇滚音乐形式中得到某种单一的继承,我觉得那只是一种音乐因素,所有的都是,这不难理解。

冯:我不知道。

>

马:怎么看待技术和想法(思想)之间的关系?

胡:技术是技术,思想是思想,我都喜欢。

冯:相辅相成,缺一不可。

曹:嘴和肛门的关系。

木:我们不是不练习的乐手,我们每天排练,技术和想法之间没给我们造成什么矛盾,是值得花心思去谈论的问题吗?我觉得有更多的事要比技术和思想怎样达到一个平衡更需要摇滚乐手去关注和思考。

>

马:如果以后成富翁了,你们的愤怒和歌里其他的情绪会随之改变吗?

胡:成了再说

冯:会再愤怒一点

曹:“愤怒”是穷人的专利吗?情绪是私人化的东西一秒钟就可以改变,不必用成为富翁这么大的代价让我改变。

木:因为钱而改变心态那是标准的暴发户行径,我明白我们会永远象个男孩般冲动,那股子轻狂劲会一直在我们身上,我确定!

>

马:哪首歌或哪支乐队让你们义无返顾的拿起了乐器?

The doors

胡:大门

曹:所有听过的优秀的乐队和歌曲,名单可以在国内编的一套摇滚词典上查找。

冯:我好象是因为别的什么.

> >

马:平时都看些什么片子?

木:看的不多。

冯:什么都看一点吧。 

>

马:目前自己最大的财富是什么?

胡:看见自己和自己的生活。

冯:心情。

曹:生命。

木:爱人;孩子和不妥协。

>

马:认为当下的年轻人和当下的乐队最缺乏什么?

冯:钱。

胡:技术和思想。

曹:罪恶的金钱和万恶的灵魂。

木:这个问得很好,社会情况很复杂,在享乐主义和夹杂着某种爱国主义的悲观里,我想我们得明白我们究竟需要什么?缺乏的太多了――真正的叛逆;知识;交流;对自身的思考;清醒的感知;一次思潮或者一段远离城市的旅行都是所缺乏的,太多时候年轻人得站出来做点事情了。

>

马:大家现在都有工作吗?

木:只有曹操在当录音师。

>

马:曹操的贝司在“废墟”和“木马”两支乐队里有什么不同?

曹:“废墟”的贝司其实是以前的贝司手编好的,创作的成分不是太大,他们的音乐这麽多年已经磨合的很好了,进去就可以直接弹了;“木马”里的贝司创作的成分更大一些吧。

>

马:曹操认为制作和弹贝司哪个更好,为什么?

曹:一个女人与另一个女人,一棵树与另一棵树,一座山与另一座山,一只猴子与一条狗,你喜欢那一个?不能都喜欢????

>

马:作为一个成功的曾经的地下乐队,你们怎么看地下和地上这个由来已久的分别?

冯:地下凉快些。

胡 :那跟我没关系。

曹:“相对论”中有详细阐述。

木:狗屎!有什么分别?这是两个还没有产生强烈对立的阵营,地下的血液现在还在玩闹,跟地上的方式还没有分明到势不两立的地步,地下在多数人心里还没有一个成熟而适合他们处境的态度和概念。

>

马:打个比方??如果现在不能作音乐了,四位会干什么?

胡:条件允许的话就什么也不干了。

冯:可以做的事情太多了。

曹:新颁的《身份证法》没有不许做音乐吧?如果有不许作音乐,那我就去搞摇滚嘛。

木:哈哈哈,生活还会继续,它永不停下。我不会改变,也许去铁路上工作,呵呵干什么不一样?

>

马:在作音乐时,感觉创作自由吗?有来自各方面的阻挠和干预吗?

木:这种情况现在很少了,很多的国内乐队其实只是周遍设备的问题。

>

马:随着改革开放的进一步加深,感觉现在的大气候满意吗?

木:环境的确改变了,摇滚乐正在潜移默化的影响人们。

冯:还没太正规,不过现在的电台,电视台正在做摇滚乐,是个好现象。

胡:摇滚乐开始变成大众文化和精神生活了。

曹:我认为应该赶紧扫盲。

>

马:如何看“假唱”这个事件?

冯:有时候这是一个很无奈的问题,有时候你必须得保证现场的声音的质量。

>

马:相对而言,喜欢现场还是CD的表达形式?

木:对于我来说,现场和录唱片还是有些不一样。现场里我可能让歌曲延长或是加一些东西,而唱片就是另一回事。

>

马:从第一次演自己的歌一直到现在的演出感觉你们的歌迷起了哪些变化?

冯:还是有的,而且首先听这个音乐的人觉得好了,你才会去现场看。这个完全是一个面的问题。

木:摇滚乐首先他是一个叛逆的东西,一个与虚假背道而驰的,一个在青春期自然产生的东西。国外许多的乐队,他们要麽用最直接的方式表达,要麽就是在声音上作的实验一些。在中国我听不到我所需要的,都是一些轻描淡写的东西,所以我只能把手伸向西方,我只能继承西方的东西,尤其是西方早期6-70年代象大门,吉米他们,中国没有能让我可以继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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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如果哪天面对现场数以万计的歌迷,四位最想说些什么?

胡:去觉知自己的生活,让它渗透你,就在当下,体味那未说出的……空。

木:愿我们的演出带给大家哪怕是片刻的欢愉。

冯:希望大家快乐!

曹:只能说“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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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你们拍MTV了吗?

木:这些其实都是投资人和唱片公司的事。而且MTV这个必须得是电视网络真正达到一定相对高度才会好起来。

曹:如果有钱的话拍电影都可以。

冯:在中国作了MTV和不做MTV,唱片的销量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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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怎么看“乐评”和摇滚乐的关系?

木:这个我也不太了解,不过国外的音乐是不会跟着乐评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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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以后的现场会考虑用影象和化妆之类的吗?

木:现在考虑这个问题还早。

曹:现在现场中音响设备都还没解决,暂时不会考虑这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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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诸位中有教徒吗?

木:他(指胡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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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宗教中哪些东西让你选择了皈依?

胡:我觉得是身体上的一种状况和一些思想上的感悟让我选择了宗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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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怎么看MP3这种新的音乐传播形式?

木:我觉得挺好的,无所谓。

曹:有人喜欢抽5毛的烟,有人抽一块的烟,一样,一个道理,而且真的喜欢音乐得人他会直接买CD    听的。

冯:有的人如果没听过你的歌,他可能会到网上预先听一下,然后会选择性的购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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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有没有个最终的目标,如果有,是什么?

木:永不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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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你们还有一句话了……

木:别相信我们或者其他什么人说的话,这样很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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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要离开了,我认真的看了一眼眼前的四位小伙子,他们除了俊秀和咄咄逼人的青春气息,普通的象街上的任何一个男孩,当我艰难的确定他们就是那个让我可以抱着录音机入眠的“木马”后,心里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塌实感,因为那个喷涌感动的泉眼仍然坚实的存在着,我可以安心的踏上回家的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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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 马 上 2005年06月13日, 星期一 23:50  回复(2) |  引用(1) 加入博采

永不消逝的低音

 

 

永不消逝的低音

         ---- 一切从大澍开始

 

众所周知,十九年的中国摇滚乐一直都在闹“贝司荒”,一个好的贝司手纵使分身乏术也不得不兼顾着数支乐队,这种现象在表明“玩贝司不炫”的同时,也说明了驾驭贝司需要相当的毅力和才智。加之贝司手们一般都沉默寡言,感情内敛,所以在人们的印象里贝司手都是口碑奇佳的老好人。但是可怕的是噩梦却总是降临到这些可爱的人身上,正当唐朝乐踌躇满志准备续写他们的神话时,高大威猛的张炬却带着他的忧郁的面容和善良永远地消失在了夜色里;后朋克乐队PK14乐队最大的财富——那个文静漂亮的女贝司孙霞被病魔缠身,终日与病榻为伍,暂且告别了音乐和我们;时间还不到一年,悲剧再次上演了——铁风筝的贝司手孙澍又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这个世界,在一个飘雪的日子里。

    第一次看见孙澍的名字是在《中国火Ⅱ》里,铁风筝那首“这个夏天”很自然地就成了青年们的经典歌曲,而里面的低音就是孙澍所为,然后在一些报纸刊物上就总能看见他,有时黄发、有时长发、有时平头,但那些熟悉的纹身和那个不逊的脸却从未变过。而且在京城大大小小的演出中你也总能看见孙澍,他要么正在台上帮哪支乐队弹琴,要么在台下正与大伙谈笑风声。可是转眼之间,这位活蹦乱跳的小伙子就被死神抢走了生命,走的那么突然,以至于整个世界都一片愕然,不知到底发生的什么。

    3月5日在豪运酒吧,大澍生前的朋友们为他作了义演,将演出所得全部捐给了大澍的家人,乐手们用自己的方式向大澍献出了最后一片爱心。

    演出开始之前,气氛就与以往不同,在一面黑底白字的“怀念大澍大型义演”的横幅下面,大家都失去了往日开朗的欢笑,沉浸一在种默默地哀思之中,偶尔的交谈也变成了窍窍私语,这时电视里放起了记录片,我又一次看见了那张熟悉的脸——冷峻而又稚气,里面还有记者对大澍生前挚友的一些采方,言语中无不透露着对大澍的怀念和惋惜。9:40左右大澍生前最亲密的战友,铁风筝主唱虞洋走上台,大澍没了,今天的铁风筝只有虞洋在合成器的伴奏下开始了他们那首《阳光下》,轻柔的旋律,慵懒而又舒缓的演唱在今天这个场合最合适不过,可是正当大家浸淫在一种忧郁状态中时,虞洋却一首歌后就结束了演出,他把更多的时间留给的别人。

    就在大澍走的时候,他正任“周先生”乐队的贝司,并且已经录了几首歌,今天“周先生” 周凤岭也只带着键盘手来了,没有了往日红勘体育馆时的潇洒动作,而只是静静地对麦克风低吟浅唱着,又是一曲终了,他们也让出了时间,这时一位中年男人走上了台,他是大澍的爸爸,先是对大家作了感谢,然后为大家朗诵了一首他为大澍作的诗,虽然此时他没有泪水,但是我相信他的心已被悲痛绞的碎了……

    超载一切准备就绪后,台下早已按捺不住都在呼唤着各自的偶象,王澜的鼓产更是围了一大推拥趸,个个想一饱眼福。还是大牌够份,高旗的开场白简单明了,毫不做作,音乐一响就知道是老歌,铿锵有力,自打“重说”泛滥之后就很少听到这种金属了,今天让大家过足了瘾。旋即全场陷入了第一个高潮之中。可是台上在“倾情演绎”,台下也在上演着好戏,我身边一对恋人却在忘情地“肉啃肉”。虽然,此时的音乐已经很大了,可他们的“噼啪”作响依旧能挑衅我的耳朵。天呐,不知大澍的在天之灵会作何感想。

AK47一支“活结”式的金属乐队要用他们的音乐来怀念大澍了,暴戾的节奏,扭曲的音效,可怖的演唱加上对佛经的运用,使得气氛恐怖而又紧张,仿佛处处充满了杀机,而台上那些一身戎装的家伙就是刽子手。

今天战斧没穿队服,更怪的是他们居然没唱那首经典的“下沉”,不过总算也慰藉了大伙儿的心。因为“死城”放在今天也是瑞合适不过了且听起来依然很痛快。

“扭曲的机器”和“CMCB”今天的表现依旧,只是看见“CMCB”我又想起了去年在豪运酒吧的“HIP-HOP”聚会上,当大家请出大澍时,他脸上露出了谦逊的微笑,不知躲在角落里的他是否还记得?

唐朝的第四任吉他手陈磊用他的炫技满足了大家,同时也证明了他的实力,在我印象里这是他个人的第一次演出,他把如此珍贵精彩的“第一次”给了大澍。

今天演出的最佳才艺奖应该颁给“冷血动物”的那个老外鼓手,想不到他居然能一边吹着小号一边把鼓打的那么稳。老谢的新歌尝试了用英文唱,虽然发音吐字还是带着山东口音,但总算听着依然有劲。本以被大伙叫回来加唱的老谢会把琴砸了,可没想到,他只是又像以往一登上了舞台的至高点----仅此而已。

收尾的工作交给了“军械所”,主唱应鹏曾经的长发变成了学生头,音乐却没有变,激流金属加诸多拉式的唱。最抢眼的是那个稚气未脱的小鼓手。居然,光着脚还把双踩打成那样,谁能说人家不会成为以后的王澜什么的……

怀念大澍地演出结束了,我身边那对“Kiss youth”也跟着回家了,生活还得继续。也许天堂中的大澍此刻又在用他纯熟的技艺与柯特·柯本、抑或约翰·列农、抑或吉米·亨德里克期、抑或……陶醉在永恒的摇滚乐里,而他还不知道,他在我们大家的心里也已经变成了永恒,就像那几个永不消逝的低音一样。还有,别忘了到

        里去给大澍交待两句话,他还等着呢!

 

马上

 

 

 

 

 

 

 

 

 

 

 

 

 

 

 

 

 

 

- 作者: 马 上 2005年06月13日, 星期一 23:42  回复(0) |  引用(1) 加入博采

2004迷笛音乐节题记

让我们一起寻欢作乐

——2004迷笛音乐节题记

我承认自己很“可怜”,“可怜”到要靠摇滚乐来维持这条贱命,好在世界上还有一些像我这样可怜的人们,他们一样无助,一样绝望,一样要依靠“飞”摇滚乐才能苟延残喘。对于我们来说,                                                     生活虽然破烂不堪,但是一年中总有那么几天可以让人得意忘形——每年的迷迪音乐节我们都像赴生命中最后的盛宴一般。

我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

 

在参加过的几次音乐节里,我曾不止一次的落泪——“拿铁音乐节”上,愚蠢的保安像围追歹徒一样拒绝穷人享受摇滚乐,他们诚惶诚恐的把一切看上去贫穷的人拒之门外,但是偌大的演出场地和楼群却正是这些人的劳动成果,看着他们因无奈而麻木的脸,我只好流泪;2003年的迷迪音乐节,AK-47的《残酷青春》同样让我无法控制自己的眼泪;今天,战斧的这首新歌,再次将我轰死在了感动里。 (很抱歉,后来就没写 :))

 

- 作者: 马 上 2005年06月13日, 星期一 23:39  回复(1) |  引用(1) 加入博采

天呐!我居然能生还?!

                     天呐!我居然能生还?!

 由于资讯的缺乏和听觉的稚嫩,“极端音乐”这个概念在几年以前涵盖了太多的音乐形式,当时的摇滚乐迷其实只是一帮被唱片公司牵着鼻子走的所谓的“前卫青年”,崇尚悦耳动听的SOLO和吼出来的爱情歌曲``` ```但是现在的情况却是:歌特文化已然成了一种时尚;数码硬核和实验噪音成了标榜自己与众不同的噱头,可是天知道他的理解能力;死亡金属在成为地下洪流的同时,也变成了一部分人每天必不可少的“催眠曲”——说到死亡金属,我认为它是完全独立于别的音乐的一种音乐,并且已经形成了自己的底蕴非常丰厚的文化。而在渐渐开放的中国,很早就有了战斧和冥界这两支乐队,并且已经有了自己的专辑,一些优秀的新乐队诸如陈尸,异端,炼狱也纷纷出了自己的作品集,整个死亡乐界暗潮涌动,形式一片大好,这一点从315日“施教日”在豪运酒吧的专集首发的演出中可见一斑``` ```

在满是人肉味的豪运酒吧里塞满了不知从和而来的长发党们:离子烫过的头发,骷髅的T恤,目光迷离的大胖子,文身----当然,还有那些香气扑鼻的女人们。平日里蛰伏在阴暗角落里的乐手们就象一群被符咒召唤而来的饥饿的食尸鬼,在今天这个阴冷的晚上欢聚一堂,显得兴奋异常,幸福的笑容挂在了所有人的脸上。今天的主角,“施教日”乐队的专集销售正旺,满意的消费者们一手拿着CD一手拿着海报笑的合不笼嘴。

大概在830分左右,几位战士拿着家伙上了台,他们是“海市蜃楼”,全场气氛骤然升温,饥渴的人们赶紧挤到台前,眼巴巴的盯着“战士们”调试乐器,大个子鼓手就象一个拳手一样活动活动脖子,好象要迎接一场群架。然后音乐就响了起来,他们玩的并不是死亡金属,而是类似于“梦剧院”的一种炫技金属,只是感觉比较生硬,好象总放不开。主唱是一韩国人,虽然说话怪腔怪调,但是唱的还不错,尤其是人家的真假声的转化,很有点味道。听着他们的音乐,台下的观众虽然不能尽情的发泄:甩头,摇晃,跺脚,不过也很陶醉,音乐至高潮处也能爆发一些欢呼什么的。在经过了厄长的一段段金属曲子后,换上了另一骠人马,是“弑主”乐队,从名字上就知道这帮人决不是“善茬”,果不其然,音乐一响全场就陷入了死亡金属的旋涡之中,滚雷似的双踩,急速的吉他,而且这位主唱还是用的很罕见的“水喉”嗓子,只能听到主唱嗓子里发出的很恐怖的“咕噜咕噜”的声音,歌词就别奢求听到了!这时的台下已经热闹非凡了,他们终于找到了发泄的渠道,皱着眉,闭着眼使劲点头。然后的几首歌都很类似,只是气氛在无形的逐渐膨胀着。第三个乐队上来以后我才注意到台下一半都是乐队自己人,频繁的在观众和乐手之间转换着,大家唯一的问候方式就是一声声的低吼,就如同数不清的怪兽一般。这支乐队的主唱很少有的瘦瘦的,在今天这个地方格外显眼。他们一定是“食尸鬼”的死党,几首歌都有他们的痕迹,有一首歌甚至直接COPY的“食尸鬼”的歌!其实这个已经不重要了,因为大家此时需要的只是释放了!

一群学生模样的乐队换了上来,他们叫“黑钻石”,音乐并不是非常的死和黑,不过还挺不错,我印象最深的是他们的鼓手,年纪好象很小,胖胖地,不过鼓上的工夫却非常了得,绝对是他们乐队的希望。“黑钻石”下台后,观众都在喊“窒息!窒息!”我对“窒息”这支乐队早有耳闻,据说是死亡新生代里的主力军,他们在圈子里的影响力还真不错,观众一个劲的喊着。他们的音乐响了以后,果然非同一般,主唱刘征抱着贝司蹲着马步非常有点詹姆斯*海特菲尔德的风范,一首歌还没完观众就象洪水一样涌到了台上,观众和乐手倒真是“零距离”接触了,而且酒吧的工作人员都无可奈何!今晚第一个高潮终于到了!台上台下挤成一片,空气闷的要死,大家爽的要死,乐队走马换将一个接一个,由于形象都大同小异音乐也差不多,所以名字没能记住,倒是对他们各有特色的各种吼声记忆忧新!

终于轮到了今天的主角——“施教日”,他们还真是有大将风度,还没在台上站稳台下就炸了锅(应该没有台上台下,因为现在界限已经没有了),高高的主唱农永跟大家作了短暂的开场白后,就正式开始了,阴暗华丽的吉他,尖利的嗓音,这就是中国的黑金属!经过了众多低吼的蹂躏,对农永这种极具撕裂感的嗓音反而觉得异常的清新,舒服——天呐!这叫什么事呀?每唱完一首歌,农永都要来几句隽永深刻的话“所有的反抗,来自向往自由的身体”“让我们在锣鼓喧天中灭绝唯一的人性”诸如此类!大家也随声附和,此时酒吧里的感觉极为融恰,所有的人好象都融化在了极端金属的永恒世界里!

然后的演出就一直在酣畅和幸福之中进行着,等到演出完毕以后已经是深夜2点了,我的耳朵里是挥之不去的鬼哭狼嚎,经过了一次死亡金属的饕餮大餐后,有如刚刚从第十八层地狱胜利逃脱,我在庆幸自己生还的同时也希望这群可爱的人们——不,应该是“准撒旦”们永远都有今天这样的幸福时光!!!

 

- 作者: 马 上 2005年06月13日, 星期一 23:37  回复(3) |  引用(1) 加入博采